發佈: 2014-03-09 23:12

 


 

  格拉上尉在那次接觸后隔天畫了這張草圖,並呈交到葡萄牙空軍。他在頂端寫上“金屬鋁”,底部寫上“金屬紅”。


  一九八二年,葡萄牙空軍飛行員格拉上尉從飛行員座艙窗口往外看向下方的地面,意外看到一個低空飛行的金屬圓盤。突然間,它高速上升沖向他。這個物體離格拉的小飛機非常近,接下來在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里,這個金屬圓盤物體展現各式各樣讓人難以置信的特技飛行,另外有兩名飛行員接到呼叫來到現場,一同目睹這個場景。格拉服役十八年後,于一九九○年離開空軍,從此一直擔任葡萄牙最大的商務航空公司,葡萄牙航空公司的機長。他不曾再看過另一架幽浮,但始終記得這個改變一生的事件,時至今日,一切依舊曆歷在目。


  格拉上尉自述與UFO接觸經歷


  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二日上午,我駕駛DHG-1花栗鼠號,在蒙特峻托山一帶和歐塔空軍基地附近的托里斯維德拉往北飛行。那天天候晴朗、萬里無雲,我朝著我的工作區E地帶(回音地帶)方向前進,計劃要爬升到一千八百公尺的高度,進行特技飛行訓練。當年二十九歲的我官拜中尉,已在空軍服役十年,是一○一空軍中隊的一員,擔任飛行教練,當天正單獨駕機飛行。


  大約上午十點五十分,我正飛越馬西歐地帶,飛行高度大約為一千五百公尺到一千七百公尺間,我注意到我的左下方接近地面的位置,有另一架“飛機”。但幾秒鐘之後,我看到這架飛機似乎只有一個機身。它沒有機翼和機尾,只有一個飛行員座艙!它是橢圓形。我不禁懷疑,那是什麼機種的飛機呢?


  這個“物體”正往南飛行,為了追蹤並確認它,我立即將飛機往左邊旋轉一百八十度。沒想到,這物體在不到十秒內,筆直上升到跟我同等的一千五百公尺的高度。它就這樣停在我面前,一開始有些不穩定,時而晃動,伴隨搖擺的動作,接著它穩定下來,靜止不動。停在我眼前的物體形狀是由兩個半圓組成的金屬圓盤,一半在上方,一半在底部,某種狀似傳送帶圍的物體圍繞著中心,光芒四射,頂端反射出太陽光。底半部的色調則比較暗沉。


  起初它跟著我的飛機移動,接著它以驚人的速度沿著巨大的橢圓軌跡到左邊,軌跡距離南方一千五百公尺,北方大約三千公尺,一直都是從左到右,一再重複這個路徑運行。我的視線試圖緊跟著它。


  最後,當我了解到這是個不明物體時,我立刻呼叫塔台,告訴管制員有個奇怪的物體在我周圍飛行。他和其他三、四架飛機上的人都說那一定是某種氣球。幾名在其他地帶飛行的飛行員拿這來開玩笑,我的回應是如果他們不相信我,請他們自己過來親眼看看。我告訴他們,如果這是個氣球,它怎麼可能在幾秒鐘之內從地面上升到一千五百公尺高?他們的反應是一陣沉默。他們開始詢求我的位置、我的工作區,最後我的兩名空軍軍官同袍加西亞和高曼斯告訴我他們會加入我的行列。


  在等待同袍的過程中,我一邊觀察它,試圖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這物體的資訊。雖然我們的距離很接近,但我對它是什麼依舊毫無頭緒。我跟它獨處儘管只有十五分鐘,但感覺上卻彷佛永無止盡,而且完全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像是每次它開始繞行時,會不會再返回?我停在那裡,專心觀看這物體一再重複它的橢圓繞行軌道繞著我的飛機運行。


  大約十五分鐘后,加西亞和高曼斯駕著他們的花栗鼠號抵達,他們透過無線電發問:“它在哪?”我告訴他們位置,直到他們看到它才讓我的感覺好一點,因為現在又有兩名空軍飛行員跟我看到一樣的東西。他們跟我一起停留了大約十分鐘,此時這物體繼續它的環狀飛行模式,每一圈跟前一圈幾乎都一模一樣,我們透過無線電交談。我位於這個飛行軌道的內部,他們則在外部,所以那個物體飛行時穿越兩架飛機之間。因為那樣的位置關係,我們能對應花栗鼠號七。七五公尺的機身長度,從而估算出它的尺寸為大約二到三公尺。


  過了大約十分鐘后,我還是很好奇,很想進一步了解這個物體,所以我決定進行攔截行動,我的想法是稍微往側面移動地向它前進,也許這樣它可能會被迫改變路線。我把我的攔截計劃告訴兩名同袍。由於這物體的速度比我的飛機快得多,我決定直接飛到它的橢圓形路徑上,並停留在運行軌道上的一點。接著它朝我飛來,在我的飛機正上方停下來,彷佛直升機降落般,但速度之快打破了所有空氣動力學的規則。它跟我的飛機距離很近,大約只有四。五公尺。這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反應讓我驚嚇地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應,只能被動地閉上眼睛等候對方下一個無法預料的動作。


  然而,並沒有發生我所預期的撞擊。


  它只是瞬間飛離,向辛特拉山和大海的方向飛去。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根本來不及操控我的飛機試著閃躲那個物體。而這整個震撼的過程,其中一位飛行員全程目擊。


  在這整個過程中,從第一次的接觸到後續我的攔截計劃里,那個物體有好幾次跟我的距離非常貼近,其距離近到我能證明它是由兩個半圓形組合而成,形狀就像兩個緊密相合的頭頂骨。我仔細觀察下方的半圓,它介於紅色和棕色之間,中央似乎有個洞或暗點。中央的傳送帶看起來彷佛有某種網格,可能還有一些燈光,關於這個部分的細節因為太陽太亮,反光看不清楚,而難以辨別。


  我們三人在降落後隨即提報細節詳情,各自寫就關於此事件的標準報告,我們的飛機也送交檢查是否有任何損害,然而此後我們再也沒從空軍任何人口中聽聞更多相關訊息,軍方也沒有跟我們面談此事。不久之後,當時的葡萄牙空軍參謀總長費瑞拉將軍授權將所有紀錄發布給一個科學家與專家所組成的團隊。


  一九五七年,費瑞拉將軍本人親眼目睹了一個不明發光物體,當時他在葡萄牙的歐塔空軍基地和西班牙的柯多瓦之間,帶領一次夜間飛行。另外三名各自駕駛飛機的飛行員也看到那個現象――一開始是個大型物體,接著有四個小“衛星”從這物體出來。他很了解這類型事物背後所隱含的科學重要性,於是送了一份此事件的報告到美國空軍主持的“藍皮書計劃”。


  由於將軍對於幽浮有些了解,他把葡萄牙空軍手邊關於我所遭遇的相關資料都提供給研究團隊,於是一場漫長的科學調查于一九八三年展開,于一九八四年完成。專家團隊包含大約三十名不同學科及學術機構的人,包括歷史學家、心理學家、物理學家、氣象學者、工程師和其他科學家。


  這場調查需要軍方與民間科學家通力合作。我回到首次見到那物體時的同一地點,它最初垂直上升時的路線飛行只花了幾秒鐘,我們估計在十秒鐘內飛行同樣的距離,垂直時速超過四百八十公里。然而直升機不可能做到這點,更重要的是,這種向上移動所需的加速度之重力,會讓坐在裡面的人無法存活。


  由於我跟調查人員在地圖上標示出該物體進行橢圓運行的軌道與地面的相對位置,他們據此判定它的時速大約為兩千五百公里。這是不可思議的速度,尤其考量到它所進行的特技飛行。我不知道它是否來自另一個宇宙或星球,或者是否來自此地;我真的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但從此我再也沒看過像這樣的事物。


  一九八四年三十名調查人員全員在波圖開會後,科學團隊研究所有數據資料及三份飛行員報告后,提出一份超過一百七十頁的書面分析。他們盡了一切努力想了解這個案例,卻無法找出任何解釋。他們的結論是這個物體仍然無法確認。


  跟媒體談論這個經驗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類似的經驗在很多報紙和電視上都被嚴肅報導過,而且我們有三名空軍飛行員涉入其中。經驗曝光之後,一直有人跟我聯絡想要告訴我其他的幽浮事件,但他們多數人都想隱瞞自己的經驗,只願意私下跟我討論。


  在我遭遇該事件之前,葡萄牙也曾經發生過一起事件。一名空軍飛行員同袍看到雲層後面露出物體的一部分,看起來好像有兩、三扇窗。他的多尼爾D027飛機當時無端失去控制;飛機開始下降,直到飛機即將掉到樹林上方的一瞬間才恢復控制。他的評論錄在空中交通管制員的錄音帶中,當時他以為生命即將結束。他一平安降落到地面,立刻告訴我們大夥這件事情,並提出報告,當時我人就在這位飛行員的基地。工程師試圖找出飛機失去控制的原因。為此,幾位非空軍的工程師也來到他的飛機和許多其他同款飛機停放的飛機庫。他們使用一種測量輻射的工具從機庫裡面所有的同款飛機中,找到他那架經歷該事件的飛機位置;而根據儀器顯示,他的飛機輻射標示很高,這點一直到現在都是無解的狀態。


  這名飛行員跟我一樣,退役後轉往民航機飛行員的職涯發展。在空軍服役十八年後,我于一九九○年退役,開始駕駛商務飛機,現在是葡萄牙航空公司的機長,我還是選擇飛行生涯。時至今日,我仍然不知道一九八二年那天我看到的是什麼,但我自始至終都熱愛飛行。儘管我的遭遇極端不可思議,但完全沒有改變我熱愛飛行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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