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 2014-03-17 12:40

  俗話說,家有家法,行有行規,作為古代煙花之地的青樓也不例外。在青樓妓院與時俱進不斷發展的二千多年中,形成了一整套的行規和家法,而這些所謂的行規和家法就像無形的枷鎖,讓表面看起來美艷驕人、風情萬種的妓女們時時刻刻感到心驚肉跳。

  說起古代“青樓”,原本指豪華精緻的雅舍,有時則作為豪門高戶的代稱,如《晉書·麹允傳》中:“南開朱門,北望青樓。”晚唐詩人邵謁的《塞女行》中也有:“青樓富家女,才生便有主”的詩句。到了唐代,“青樓”兩種意義仍參雜錯出,甚至有一人之作而兩意兼用的例子。如唐朝著名詩人韋庄的《貴公子》:“大道青樓御苑東,玉欄仙杏壓枝紅”,與大道、高門相關,而與艷游、酒色無涉;而他的《搗練篇》中“月華吐艷明燭燭,青樓婦唱衣曲”的青樓,則指的是妓院。

  宋、元以後,乃至明、清、民國,“青樓”的偏指特行於世,真正成了煙花之地的專用名詞。而青樓中妓女,古時稱為女樂,即音樂歌舞演藝者。秦漢以前稱“官妓”和  “營妓”,直到唐宋以後叫“市妓”和“私妓”,才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青樓妓女。

  青樓,無疑是古代社會滋生的一個特殊行當,但也正是由於青樓妓女的存在,才推動了中國音樂歌舞的快速發展,並在文學、政治等領域產生了重大的影響。古代社會沒有報紙、電視、書刊等傳播媒體,許多文人的作品大都是靠青樓女子給彈出來唱出來的。

  許多達官貴人士大夫每逢家有喜事,常會邀請當地青樓名妓前去彈唱助興,這時妓女的彈唱歌舞便起了傳播文化的作用。宋代詞人柳永在他那個時代之所以家喻戶曉,無人不知,就是因為柳永時常混跡青樓,以致於其詞被傳唱得到了  “凡井水邊,皆能歌柳詞”的程度。

  而明末清初的吳三桂“沖冠一怒為紅顏”也是緣起青樓名妓陳圓圓。當時的秦淮名妓柳如是、董小婉、李香君等人的風流故事同樣成為千古絕唱。

  古代青樓大都產生於燈紅酒綠,流金淌銀、畸形消費的大中城市。而青樓妓女大都是貧苦人家女子。一是因家境貧寒無依無靠被迫外出謀生,或被家人出賣、典押或遭惡徒拐騙,輾轉陷入賣身之途的;二是受封建婚姻制度迫害,當童養媳又不堪家人虐待,為謀生計而入火坑的;三是遭丈夫遺棄,墮入煙花的;四是“為三姑六婆”、“八姐九妹”用虛榮、金錢引誘、威逼要挾的;五是異地易槽而來的。

  當時的青樓妓院分三、六、九等,也有“星”級青樓妓院,這從它們的名號上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二等青樓妓院名字聽起來頗感文雅,叫“院”叫“館”,或者叫“閣”。其實也也就是當時“星”級青樓妓院。這裡的妓女,尤其是名妓出手非常闊綽,有的呼奴喚婢,有的揮金如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官者當然就富了。

  三、四等妓院的字型大小就寒磣多了,叫“室”叫“班”叫“店”,甚至叫“下處”。這裡的妓女多是受窮受氣的主兒。她們在精神和肉體上備受摧殘、剝削和壓迫。她們不分晝夜賣笑接客,既便有病染身,也不能倖免。稍有不從,輕者打罵罰跪,不給飯吃,重者一頓毒打,再販賣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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