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 2014-05-25 20:18

  在中國,同性戀的歷史也源遠流長,最早可以追溯到華夏始祖黃帝。清代學者紀曉嵐在《閱微草堂筆記》卷十二中說:“雜說稱孌童始黃帝。”

  中國古代對同性戀有許多稱謂,例如“分桃”(也稱為“餘桃”,出自衛靈公和他的男寵彌子瑕)、“斷袖”(出自漢哀帝和他的男寵董賢)、“安陵”(出自楚共王和男寵安陵君)、“龍陽”(出自魏王和男寵龍陽君)等。

  漢代以前“狎昵孌童”僅為君王貴族的特殊癖好,但到了魏晉南北朝,此風漸漸普及於士大夫及社會民眾,並且多有歌詠之詞。至唐朝與五代期間,男色之風漸衰,但至宋朝又興盛起來,男子公然為娼,聚集於風月作坊,招攬生意。元代男色之風又衰,到明清時期又復盛,尤其是清代,此風更是甚囂塵上。

  那麼,清代為何多同性戀呢?其原因主要是由於清代盛行“私寓”制度,官吏富商蓄養相公成風。這些大戶人家買來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供主人賞玩,稱“男風”,小孩被稱為“相公”或“象姑”。這種“私寓”制度,直到清末民初,才有伶人出面倡議而被廢止。

  清初詩詞大家陳維崧與優伶徐紫雲的同性戀不僅不是秘密,而且路人皆知。陳維崧的《賀新郎?雲郎合卺為賦此詞》是同性戀文學史上最具文彩的一首詞:“六年孤館相偎傍。最難忘,紅蕤枕畔,淚花輕颺。了爾一生花燭事,宛轉婦隨夫唱。只我羅衾寒似鐵,擁桃笙難得紗窗亮。休為我,再惆悵。”

  故宮博物院里有一本《板橋自敘》,其中鄭板橋就提到了自己有“斷袖之癖”,說自己“酷嗜山水,又尤多餘桃口齒及椒風弄兒之戲……”餘桃口齒及椒風弄兒之戲指的就是同性戀。《墨林今話》的作者蔣寶齡也說他“不廢聲色,所得潤筆錢隨手輒盡”。鄭板橋一生養過多個男寵,其做官的俸祿與賣畫所得的錢,有許多是花在此事上了。鄭板橋也曾不無傷感地坦陳“自知老且丑,此輩利吾金而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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